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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哪一次的脫序,
按下那個擴音
使深藏並在某些夜裡演練很久的話語
刀鋒般的射出
那,逞一時的快感與如釋重負
是不是就能擺脫人最擅長的虛偽
然後得到一句你為人很實在的稱讚,
還是落得惡毒的美名呢?
夜裡的冷氣團終於不再那麼默默,
是不是
喚起流放者的孤獨才算達成任務離去
那請北風送來一個厚實的所歸
我便牽著他的手,
然後棲息在北國落雪的冷杉枝上
終年承受這世背負的塵埃
然後,我們一起落定長眠。
零時三時十九分,我睏了。
丘上的投手手指緊抓住那顆堅固硬實的球
奮力的往這裡投擲
本壘的小丑掉了濃妝與嘻笑
煞那間的現實墜落
忘了打擊防守便著實的挨了一記悶虧
我想這才是我們所處的社會
人嚮往群集卻越在群體中顯露出孤寂
我可以看的出一些端倪
而那便是我們依循著訂制出來的規矩
怎樣的規矩才是規矩
還是看似於情合理的法則便是法則
這一切
就這麼執迷不悟的生存下去
好像菜蟲便是要於菜葉上啃食那樣理所當然
現實便這麼噁心
這麼令人消沉嘆氣。
在一種悠閒週日的午後書寫
是很自在奢侈的
而我卻夾雜著掉入深淵的彽落心情。
入伍也快半年
那種地方說實在的令人厭惡
即便
單位還不錯。
我一點也不想
莫名其妙的順應與服從
而這卻是軍中所應具備的能力
當我得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一副積極的模樣
他們卻不知我的個性
卻是這樣的慵懶隨意
他媽的雙面人,我。
大部分週日的午後
實在是是我想開槍掃射人的最佳氣憤時間點
其實
這原本該是下午茶的高貴時刻阿
shit.
我開始把一個人也可以過的很開心
這句話,
掛在嘴邊。
似乎有幾個月了,
甚至是幾年。
於是這就是事實了嗎,
誰能說的準,
而我也不願去深入探討。
掉了很多機會,
有時候那麼一天便會回想起來,
原來,
都是從我眼皮底下這樣的流逝,
簡易的如像張手舀水般,
很柔和,
很習慣,
也很迅速般,
不著痕跡的錯過。
夜晚,
總是這樣。(笑)
在櫃檯結了一杯咖啡,
心想著這並不是提神的開始
而是某個漫長一夜的難耐醒思。
有時全藍無白的天空
不是最美的時刻,
這一婁怪狀畸形的白雲
或許是美妙的點綴。
只是
冗長黑夜的獨自咬筆思考,
那日午後的一面,
被牽動的是自我堆建而成的外在表徵,
回到家的坍坊
了然無存
錯的逗點
是將放置在哪個置物盒上
我也不明瞭
明瞭了就將可以如何呢。
那天撥打出去的號碼沒接
於是搓了搓手暖和便朝下條街散去
何時轉了個彎便開始另段無關的過程
說實在的,天轉冷了心也適時需要上爐熱一下
從前,以後。
從它口中道出一段段過去現在的事實
可惜的是,即便如此難看腐蝕胸腔裡的搏動
終究這也是一種生存與找尋的脈動
於人,
皆身在其中
似乎遠遠的望著便發現
這於那時的悸動與崇拜的眼神
悄然逝去畫上一抹可笑
我觀看著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