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提著行李便走了
轉動門把時外頭飄雪冷冽的孤寂
與屋內的黃燈暖爐烘被形成兩個風景
卻都是一種無言的悲恨
如果你可以想像三更無人泥沙道上
只剩細長瘦弱的白色街燈打照
照下的只是無奈於黑夜中飄舞的白雪
與縮緊肩胛的背影
那便是他了
出走並不能消除恨與劇本中對話的角色
只能讓天寒地凍的公路
暫時冰敷美麗造成的傷口
他的行李就只是那箱牛皮硬箱了
塞滿了禦寒的衣物與那些日子留下的筆記與相片
雜亂的收納卻掩飾不了
那顆故作鎮定帶著冷淡眼神
卻慌亂心頭的心
只是沒想到這帶不走,重如巨石沉如鐵塊
他孤寂的走了
心依然徒留在那屋內
這雪還能落到幾時
沒個準兒
搓了搓雙手哈出的口氣化為白煙
悲恨上了心頭
執著穩固的披在身上
下一年,是否花開時他會回來?
溢出了湖面
化作是他
但再也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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